闫宪:打工文学的延伸留守文学的奠基

打工文学的延伸 留守文学的奠基——从张玉武中篇小说《寂寞难捱女儿身》谈起文/闫宪近年来,文学批评的精品文章少了,而且直接针对作品和作家的创作思路的优势和劣势的评论家也少了。关系人情…

打工文学的延伸 留守文学的奠基
——从张玉武中篇小说《寂寞难捱女儿身》谈起
文/闫宪
近年来,文学批评的精品文章少了,而且直接针对作品和作家的创作思路的优势和劣势的评论家也少了。关系人情事多了。一部作品被一个人赏析后,也就有了你推荐,我欣赏,大家共同给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个评语的结局。使本来很纯洁的一个纯文学文坛出现了一些人浮于事的现象,人情事,关系事,名人事使一些好的作品很难登上大雅之堂。特别是一些年轻的作者,没有多少发作品的地方,就是有好作品,也得先自费出版后,在社会上去寻求成功后,才能引起关注。这样的结果一般很难实现。
今天要介绍的青年作家张玉武就是一个默默的耕耘在小说创作领域的一个为文学求知奉献的人。
认识张玉武多年了,并且从他的性格上很是有一种爱惜的感觉。因其不善言谈、多语。又长期生活、工作在乡镇基层,做一名普通的干部,除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就努力自己的业务创作,自己摆弄文字后,这其中有着十几年一路走来的困惑与艰辛。
1996年12月,张玉武的长篇小说《半弦月》出版后。给我第一感觉是:作者创作还不大成熟,只有皮,没有肉,只有骨,没有血。作品显得幼稚,欠缺文字功底和文学技巧及文化底韵的修养等诸多因素。《半弦月》小说出版后,只能说反映平平,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只给能看到小说的人和认识他的人知道张玉武也在写小说而己。而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从那后,张玉武又沉默了。
沉默是金。2001年3月份,他又出版了长篇小说《生命线》。这部小说在写的过程中我曾看过,我也曾对这部小说的原稿进行了细读,在这部小说中,虽然组合了一些故事,仍是一部学步之作。我并将其中的情节,结构和故事性做过一些意见说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并帮其校正了一些文字,使这部作品不但在故事性,文学性上高于了《半弦月》,而且从中也看到了作者在四、五年间的文学创作修养的进步。并有了突破性的发展,突破了一些束缚和一些文字用运及语言的障碍,使文字走向了文学所需求的氛围中,作品的成功率也上升了不少,由此书的出版,他被河北省作家协会吸收为会员。
一晃又是七、八年。这些年,他仍在坚持创作,坚持自己的努力,不断的在一些杂志报刊上发表自己的小说。他还是在乡里工作,还长期的生活在农村和基层,有机会长时间结识农村的人和事,从而使他更多于我们结累了丰富的别人为能得到的创作素材和创作的动机。也就使他一步步走向成功。正如国家一级作家桑原先生在张玉武的中篇小说集《花落知多少》的序言中写道:“张玉武的小说取材于他所熟悉的农村基层,塑造的人物形象大多为普通人,这些人的身上有善有恶,当然也有值得歌颂的优秀者,作者是坚持扬善抑恶,光明面还是占优势的。有人也说过,他的小说太真实了,高于生活差一些。诚然,机械的真实,是对艺术性的残酷伤害,然而张玉武的小说不是生活的翻版,读完还有反思与回味的地方,令人难忘,但我觉得张玉武的小说进一步提高不在上述,而在于他的思想认识的升华与深度。小说的灵魂应当凸现出来,要给读者新的启示与警策,掩卷之后,教人有更多的思考甚至振憾。”
2008年上半年,他出版了中篇小说集《花落知多少》,其中有中篇小说11篇,约21万字。在这部小说集中的作品还是作者的对于农村题材的进一步认识而创作的作品。在这些作品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小说,我觉得还是《寂寞难捱女儿身》这部作品。
《寂寞难捱女儿身》这篇作品,原于2007年发表在《当代文学选萃》的头版头条上。当时看后,尚不知自己有什么语言要说,直至今年,他的小说集《花落知多少》出版,将这篇作品收了进来。我才不得不去进一步研读赏析一下这个自己身边成长起来的青年作家的作品。细细的品读后,觉得还是这篇作品有些份量,并能代表张玉武目前创作的最好水平。
《寂寞难捱女儿身》这篇作品,以一个在秋收后男人外出打工,家中留守女人的那种生活为原始步履所展开的故事。一种为了欲望的再生满足的生活的故事。该小说的结构方式与故事的叙述不存在什么特殊,也不可多言其文学技巧,只言其所要表现的性质,其性质的所属就是那些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的那种生理需要的欲望追求结果问题。这里没有多少是为了爱情而产生欲望,而是为了欲望产生了性情,这种性情和欲望不是金钱能给予的,只是一种需要的过程。
读完这部小说,我最多的回味的不是小说的主人公的命运,不是作品中人们对主人公的闲言碎语,更不是主人公那种为了欲望的“淫”情,只是想到了一个问题:打工者的后方稳定问题。
近年来,打工文学在各种文学创作中出现很多,并且大多是从正面反映打工者本身的奋斗经过。打工者的酸甜苦辣,没有去正面的反映外出打工者的家中的好作品。张玉武的《寂寞难捱女儿身》就是这样一部直接描写打工者留守在家的家属的故事。从而也给我们文学创作打开了一个“打工文学”创作的新路。也可以叫“留守文学”。也可以称为打工文学的附属文学。虽然小说中讲得故事不是普遍共有的,但也有其共性。中国有多少打工者?无法统计。中国有多少打工者将自己的老、弱、妇、幼、残的亲属留在了自己的故土,自己外出打工,一去一年半载。特别是对年轻的,懂得男欢女爱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在一个没有文化娱乐活动的山区农村,出轨的事时有发生,特别是一种偶然的外来事件的冲突后,直接形成欲望的渴求和回报,由此而产生出的一些所谓道德与不道德的思想纠缠,给外出打工者一种心理不安,给留守者一种难以言表的欲望的思想打击。作品也在这些方面深深的揭露出了事件本身和背后所给予的负担与结果。
通过这部小说的创作后,揭示了一个共性和个性的问题,开放与守旧的问题,性欲与贞操问题,爱情与家庭问题,伦理与道德问题,社会和谐与社会稳定问题,人文素养与文化素质问题,经济发展与经济落后问题,等等。这些两面性的过程,使人感到了一种困顿,感到了一种爱与恨间的交错发生出来的悲喜剧。有时这些事情的发生不光是金钱可通用的,留守的问题的关键所在需要我们去好好的反思,好好处理。
愿张玉武的《寂寞难捱女儿身》的小说,能够给文学创开出一条新路,算做一部“留守文学”的奠基石。引出更多更好的“留守文学”的好作品来。
作者简介:闫宪,系中国田汉研究会会员,中国田汉戏剧委员会委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张家口市作家协会理事,张家口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张家口市诗词协会理事。己公开发表出版小说、诗歌,诗词,散文,散文诗、儿歌,文学评论、戏剧剧本,歌词等文学作品达三百多万字。并先后获得国家,省,市级文学,文艺,文化大奖五十多次。曾荣获:张家口市民委,地区行署,市委,市政府,军分区先进个人。河北省人民政府“民族团结进步模范”,河北省委、河北省人民政府、河北省军区“拥军工作先进个人”。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奖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称号”,建国七十周年纪念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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